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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随着神识逐渐向外延伸，她却惊讶地发现，眼前之人的气息竟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，明明姜瑀馨就站在她面前，可在神识感知之中，那里却彷佛空无一物。

这是……

莫芷鸢心下一惊，就在她分神的刹那，原本向前蔓延的水线忽然失去了目标，还未等她重新凝聚心神，一缕清风便已悄然拂过耳畔。

「战斗之时，最忌心神不定。」熟悉的嗓音自背後传来。

莫芷鸢蓦然回首，却见原本站在数步之外的姜瑀馨，不知何时竟已出现在自己身後，她甚至未曾察觉对方究竟是如何移动的。

莫芷鸢心下一凛，正欲抽身退开，姜瑀馨却忽然抬手，一缕青色灵光自指尖悄然掠出，朝她肩侧袭来。

那道灵光速度并不算快，甚至刻意避开了要害，可莫芷鸢此刻重心未稳，若要强行闪避，势必会露出更大的破绽。

电光石火之间，她下意识调动体内灵力，於身前凝出一道薄薄的水幕。

然而，青色灵光触及水幕的瞬间，竟如同穿过一层轻纱般，轻而易举地将其洞穿。

莫芷鸢瞳孔微缩，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然避无可避之际，那道灵光却忽然停在了距离肩头不过寸许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