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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面对迎面袭来的攻势，姜瑀馨却始终立於原地，甚至连衣袖都未曾有所动作，直到水刃逼近身前三尺，才不疾不徐地抬起手。

只见姜瑀馨指尖轻轻一拨，原本凌厉的水刃竟在顷刻间失去了锋芒，化作无数细碎的水珠，悄然散落於庭院之中。

莫芷鸢眸光微凝，她自然知道，凭自己如今的修为，根本不可能伤及姜瑀馨分毫，可方才那一瞬间，她甚至未曾察觉对方动用了多少灵力，自己的攻势便已被轻易化解。

「灵力凝聚得尚算不错，只可惜，出手太过直白。」姜瑀馨轻轻摇头，唇边仍噙着笑意。

「若是遇上修为高於你的对手，只怕还未近身，便已被人看穿了意图。」

莫芷鸢闻言，若有所思。

「再来。」

这一次，莫芷鸢并未急着出手，而是暗自调整体内灵力的运转，既然正面攻势无法奏效，便只能另寻他法了。

她缓缓抬手，掌心灵力悄然凝聚，数缕细若游丝的水流沿着指尖缓缓延展，随即化作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水线，朝姜瑀馨周身蔓延而去。

与先前凌厉的水刃不同，这一次，她刻意放缓了攻势，试图藉由水流的变化，寻找对方周身气息流转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