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。 沈渡岸站在校门口，看了一眼手里的案件资料。 又抬头看了一眼学校。 校舍翻修过几次。 操场重新铺过，旧教学楼外墙也换了颜色，只有校门旁那块刻着校名的石碑还留着当年的样子。 十几年足够一批学生从这里毕业。 再让另一批学生入学。 然後再毕业。 当年那起失踪案留下的痕迹，已经很淡了。 「沈小姐。」旁边传来声音。 沈渡岸侧头。 谢临川已经站在那里。 她看了一眼时间。 八点五十七。 「你来多久了？」 「没多久。」 「多久？」 「二十分钟。」 沈渡岸：「……」 她没再问。 谢临川向来对「没多久」有自己的定义。 另一边，新人正仰头研究学校大门。 「这里真的死过人？」 沈渡岸翻资料的手停了一下。 谢临川：「小声点。」 新人立刻压低声音。 「这里真的死过人？」 「……」 沈渡岸看了他一眼。 「音量不是重点。」 新人：「哦。」 谢临川已经转身往校内走。 「先进去。」 学校方面提前收到通知，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行政主任。 对方显然知道他们来查的是什麽。 一看见谢临川递出的文件，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复杂。 「这案子……很多年了。」 「十七年。」谢临川说。 主任点点头。 「对，十七年。」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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