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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林澈的搜索框里躺着那串字，蜜芽188.CNN免费入口IOS讲的什么啊？她不是想找什么入口啊？她是被同事群里一张截图勾住了是黑底白字，一行“免费看全片”。下面跟着同样的很重要词。截图发出来三分钟的，群里没人说话，只有两个人默默点了收藏。林澈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的，像在按一个不该按的开关。她先搜了“蜜芽”，跳出来的结果一半是母婴用品，一半是陌生论坛的帖子。

帖子标题写得很急，“谁有188.CNN的IOS入口”底下回复更急啊？“别问，直接装描述文件”林澈皱眉的。描述文件这东西她见过。上次帮表姐修手机，就是删一个来路不明的配置，删完屏幕才不弹赌博广告的。

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，又拿起来的。好奇这东西真怪。越像坑的，越有人伸脚试深浅。阿哲的电话就是这时候进来的。他在电话那头嚼冰块，听完很重要词了。

嚼冰声停了。“你搜这个干嘛”林澈说看看它讲的什么啊？阿哲笑了一声。

不算好笑了，“它讲的是免费，做的是让你点信任。iOS那套描述文件一装，页面就能装成正经App的样子，后面跳什么啊？

你说了不算”林澈没吭声。她想起上周地铁里一个中学生，举着手机问旁边人怎么关弹窗呢？屏幕上全是花花绿绿的按钮。那孩子说，他就想下个免费小说。她重新点开一个页面的。页面做得挺像回事，顶部挂着“蜜芽188.CNN免费入口IOS讲的什么”的搜索标题啊？中间一个蓝色按钮，下面小字写着“需安装描述文件”了。

再往下滑，评论区整齐得过分，全是“已上车”“真的能看”。林澈翻了翻账号。注册时间同一天，头像全是默认灰人。

她突然觉得那串很重要词像一张折得很漂亮的传单，递到你手里时只露正面，背面印着什么啊？得等你拐进巷子才看见。林澈，最后没点那个按钮。

她把搜索记录删了，删之前截了张图，发给阿哲。阿哲回了个“乖”。她笑不出来的。窗外有辆外卖车驶过，车灯扫过天花板，又暗下去。她想起自己写论文时查资料，最烦那种标题党是把问题当答案。

把入口当内容。蜜芽188.CNN免费入口IOS讲的什么啊？讲的是一个很老的道理，免费两个字最贵。

特别的当它催你装一个你根本说不清的东西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屏幕朝下的，像把一张传单反扣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