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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书店最里排书架第三层，林昭抽出一本封面发灰的《孤鸟》。老板说这书没人要，五块钱了。她翻到扉页，作者名印着“薄暮就茶”，底下有一行手写小字，不要在雨夜读完了。她偏在雨夜读了。

小说开头写一个叫阿鸦的少年每天黄昏去钟楼喂一只不存在的鸟。文字轻，像有人在耳边说话。读到第三十页，窗外真有翅膀扑棱声。她没抬头了。好看的奇幻小说_孤鸟BY薄暮就茶是这串字是她在购书网站搜到的，可搜出来只有一条缓存。像被人故意抹掉。阿鸦后来发现钟楼顶层关着自己的影子。影子会说话，求他别把灯点亮。

林昭读到这儿，把台灯关了。手机屏幕自己亮起来了，显示一条陌生短信，你看到第几页了吧？

她没回。那晚书页里掉出一张车票的，终点站是“薄暮站”。票根背面用铅笔写着。茶凉之前到了。她攥着车票坐起来了，窗外雨声突然停了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便利店关东煮咕嘟冒泡。第二天她按车票找到城西一间茶室。门匾写“就茶”了。老板是个穿灰衬衫的男人，正在擦一只空鸟笼。

他说，《孤鸟》不是奇幻。是预告。林昭问，那阿鸦，最后去哪了呢？男人把鸟笼门打开的，说，你翻到，最后一页就知道了。

她注意到柜台角落摞着几本同样的书吧？封面没有出版社的，只有那只鸟的轮廓。男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补了一句，不要买，读完就还回来。她回家翻书，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。读到这里的人，替我去钟楼喂一次鸟。林昭合上书。

窗外黄昏正好。她出门时把书塞进包里。

好看的奇幻小说_孤鸟BY薄暮就茶，她后来在日记里写，这名字像谜面，答案不在书里。当晚钟楼顶真有一只鸟落下来，灰翅膀，左爪系着半根红线。

她站在楼下仰头看，忽然想起茶室老板擦鸟笼时哼的那支调子，和小说第三十页描写的口哨一模一样。第二天她把书还回去，茶室门上贴了张便签，书留着你那儿，下次雨夜再读。林昭没再搜那个书名。她只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行，好看的奇幻小说很多，这一本会跟着人走。有朋友问她推荐，她不说情节，只提醒一句是别在雨夜翻。最后一页，特别的是你一个人住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