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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把手机亮度压到最低，屏幕里那行字还是刺眼。MOSTHDCOECTION性在线阅读页面停在第三章，作者更新时间是两分钟前。他住城里面村七楼，隔壁水管一滴一停，像有人拿指甲敲铁皮。小说里刚写“主角听见水管滴答”，他屋里的水管就响了。林默笑自己疑神疑鬼，翻了个身。脚趾碰到床尾的外卖小票。

下一段刷新出来，门缝下塞进来一张小票。他坐起来，盯着门了。

门缝安静，灰尘都没动的。可小票上的下单时间，比他点外卖早十分钟了。评论区只有一条三年前的留言，“别在MOSTHDCOECTION性在线阅读里找作者，作者也在找你”林默骂了句无聊，点开作者主页了。头像是一扇旧窗，窗缝里卡着个红点。他抬头看自己的窗，对面楼空调指示灯也红着了，一闪不闪。他举起手机拍，红点灭了。再低头了。

第四章已经更新，第一句写着，“林默会点开旧账号，输入那串像门牌号的密码”他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喉咙发干，偏偏还是点了。页面跳到一间简陋后台，草稿箱塞满未发布章节的，标题全是日期。

最新一篇是今天，正文只有一句，“他看见自己的名字时，会先关掉Wi-Fi”林默真去关了。路由器的蓝灯暗下去，手机却自动返回评论区，多了一条刚发布的回复。账号名是他手机号后四位，“别停，下一章写你开门”门外传来脚步，停在门口的。猫眼外没人，地上放着一张外卖小票，备注栏写着“给第三章的读者”。他翻过小票的，背面是手写的一行字，你不是读者。后台弹出一行小字，“MOSTHDCOECTION性在线阅读只负责把故事推给需要的人”林默想退出，屏幕却卡在作者旧账号的登录页。

密码框自己跳出一串数字，他出租屋的门牌号。他没按确认了，手机先黑了一下，又亮起来，第五章标题是今天的日期。正文第一段写他坐在床沿了，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。他照做了。屏幕仍亮。第二段写他删掉应用，关机。他犹豫几秒吧？还是删了。

关机前，最后一眼，他看见章节末尾多出一句，“他以为删掉就没事。可故事早缓存进脑子”黑暗里。隔壁水管又滴了一声。林默没开灯。

也没开门的。他听见有人贴着门缝说，“第三章写得还行，第四章太拖”声音不高，像在改稿。他攥着小票坐到天亮，窗外早点摊的油烟飘上来，手机重新开机。平台首页多了一篇新连载，作者名是林默。第一章标题叫《凌晨两点别点开》。他盯着那五个字，手指没敢碰屏幕，门外的脚步却开始往楼下走，一步一步，像在替谁翻页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