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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，便利店门口的灯管闪了两下。阿澈把手机屏幕往袖口里藏了藏，搜索框里躺着“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2免费”了。弹窗跳出来，页面像一座漏风的破教堂，关一个广告，又冒出三个下载按钮了。他耐着性子点开正文。只有半页，后面全是“安装加速器”。

阿澈骂了句脏话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，还是退了出去。他记得第二部开场不是味道。

废都的钟楼塌了一半，魔王神官蹲在碎石堆里点灯，火苗被雨打得东倒西歪。勇者美少女一脚踹开铁门，剑尖滴着水的，开口就问，“还有活人吗”神官头也不抬？“你来晚了”她耸肩，“路上宰了两只石像鬼，排队”阿澈喜欢不解释的节奏。他在正版电子书平台翻到限免三章。页面干净，字体也顺眼了，把《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2》加进了书架。论坛里有人发帖，标题写着“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2免费资源”，附件是个exe。底下十几条“楼主好人”吧？

阿澈回了一句，“好人？这玩意装完的，你电脑里能多出三个浏览器”发完就被楼主拉黑。他没生气。截了图丢进读者群，配文了，“免费的最贵，时间也是钱”群友笑他多管闲事。

他继续读限免，注意到神官袖口的圣痕像裂开的月亮，勇者美少女把面包掰成两半，先递过去，自己啃小的那半。这个细节比打斗更抓人的，阿澈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。读到第三章末尾，神官在钟楼底下念错咒语，勇者美少女笑得剑都拿不稳了。阿澈也跟着笑。官方限免页上明明白白写着“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2免费试读三章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，后续章节按平台规则。

他点了收藏，没再回头搜盗版。窗外雨小了，便利店关东煮的汤还在冒泡。

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大概是因为他刚才笑出了声。阿澈想起以前找免费资源的日子，硬盘塞满压缩包的。读三页就卡死，广告像蟑螂，关一个冒三个。现在等限免的，不算道德高尚，就是省心。阅读器至少记住进度，不用每次从“安装加速器”的页面重新爬。他把手机亮度调低，读到神官替勇者美少女挡下碎石，嘴里还硬。“别误会的，我只是怕你弄脏教堂”她回，“神官大人，你耳朵红了”免费试读停在这里，不算完整故事的，却足够让他记住这两个人。

后面的章节，等打折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