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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柴尚在留意她的手，肩膀先微微一偏，竟让过了来势。他自己也怔了一下，随即又急着运力补救，原本顺畅的应变，被这一下拖得生硬。

楚心河没有继续逼近。「闭眼。」

老柴依言照做。

看不见她的动作，屋里便只剩风过窗边的声音。他站了一会儿，右手忽然稍稍抬起。

楚心河的试探，恰在此时到了他掌前。

她目光微凝。方才那一下，并非碰巧。

接着再换方向，他仍能有所回应；有时甚至尚未接触，心力便先顺着来势转动。然而他一旦意识到自己正在应对，便急着多加一层力量，结果反把原有的流转截断。

楚心河连试数回，才让他睁眼。老柴额上已有汗。

「是不是练歪了？」

「你先告诉我，为什麽每次感应到，还要再往那里加力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