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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早上，林默照常走进教室。

和昨天相比，班上的气氛已经恢复不少。有人赶着补作业，有人趴在桌上睡觉，也有人趁老师还没进来，偷偷拿着手机看影片。昨天南边发生的事情依旧有人在谈，只是经过一晚的讨论，热度已经明显下降。对大多数人来说，只要没有亲眼看见，新闻里那些所谓的异常终究还是离自己的生活很远，就算真的有人看到了什麽，经过一轮转述，也很容易变成一句「听说」。

林默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把书包放到桌旁，翻开今天的课本。表面上，他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昨天晚上的两个小时训练，已经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。

他的反应还是不够快，力量也没有真正提升多少，甚至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到完全流畅，但至少，他开始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以前的他只知道自己不够强，现在却能把这个模糊的问题拆成一个个可以观察的细节，例如脚步慢了多少、重心在哪个瞬间偏移、身体转动时哪一部分没有跟上，以及出拳时力量究竟浪费在了什麽地方。

这种变化看起来很小，却让林默第一次感觉到，自己的能力正在真正和现实连接起来。记录留下经历，解析提供理解，而理解之後，还需要自己去验证。这个过程没有捷径，他能做的只有一次次尝试，再从失败里找出问题。

「林默。」

一道声音从後面传来，下一秒，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
林默回过头，陈浩正站在身後。

「昨天你回去之後，有没有看到群组？」

「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