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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序听着这诚实的回答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眼底满是温煦的无奈，「既然如此，帮我暂时打开Y眼吧。我来画。」

九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，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，在时序眉心处虚画一道符令。时序只觉得眉心有GU冰凉触感滑过，像清泉渗入意识。

下一秒，他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，Si气沉沉的纹身竟彷佛活了过来，一张扭曲恐怖的面孔带着凄厉恨意SiSi瞪向他，彷佛随时会破皮而出。

时序的呼x1猛地一滞，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缩紧，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饶是见惯生Si的他，在这种近距离的恶意凝视下，背脊依旧泛起一层凉意。

「放心，这只是怨念所化的幻象，它的怨念太深了。」九歌轻声安抚。

时序深x1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，他闭了闭眼，平复心跳後再次睁开，眼神恢复了法医特有的冷静。

他拿出纸笔开始临摹，不多时，一张扭曲怪异的人脸轮廓出现在纸上。

「序哥，你有办法忽略这些缝线，把人脸还原出来吗？」

「我的画功没这麽厉害。」时序看着被缝线切得支离破碎的草稿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「不过，我知道有人可以。警方那有个侧画师，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，他可以还原被破坏的皮相，也能用骨骼重建生前的样貌。」

九歌挑着眉，「哦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