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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。

那不是嘲笑，而是一种淡淡的欣慰。

「我知道。」她轻声说，「但对我来说，这已经够了。」

「够了？」索恩一阵疑惑。

「嗯。我的沃克，终於被人当成人来看待了。」琼莉望着海面，语气柔软得几乎听不见。

「我有听到哦！」

「听到什麽？」

「你刚刚是不是骂脏话！」索恩指着她，一脸认真。

「……我？我刚才哪里骂脏话？」琼莉愣住，眨了眨眼。

「有喔！那句终於被人当成“人”来看待了，你是不是在骂我不是人。」索恩咧嘴笑，刻意拉长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