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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锅鱼端上桌时。油星还在跳。

阿悦把手机扣在围裙口袋里，屏幕亮着了，搜索框里那串字像没刮净的鱼鳞是用身体孝敬翁公小说 mdash 小说免费阅读 mdash 石锅里的鱼 - 悦。她不是作者，至少她一直这么跟人解释。老周每周三来了，点小份石锅鱼，多加豆芽，眼睛却盯着她围裙口袋了。老周说网上又更新了，免费阅读站把章节拆成八段，广告弹窗比鱼刺还密。阿悦舀汤的手停了一下。

那篇小说是前夫写的旧稿，原名《石锅里的鱼》，作者署名“悦”。其实是店名。

离婚那年她把稿子锁进旧笔记本电脑的。没想到前夫把文档改了标题，挂到盗版站上。还加上“用身体孝敬翁公小说”字眼。老周不是坏人，他只是好奇。他把手机推过来，屏幕上的标题被加粗，mdash 和横杠混在一起的，像菜单上打错的标点。阿悦没接手机，只说鱼要趁热，凉了腥。她转身进后厨。把冻豆腐切成小块，刀落在案板上，一下一下了。

她想起前夫说过，故事要有人看就得起个狠标题。当时她没吭声，现在才觉得那话像锅底的糊味，洗不掉。第二天，阿悦在菜单背面印了几行字吧？本店只有石锅鱼的。

没有小说免费阅读；《石锅里的鱼 - 悦》是旧稿，不要在盗版站找。

老周来了，看见菜单先笑，说你这声明比小说好看。阿悦把鱼端上桌，汤面咕嘟咕嘟冒泡的。她删掉手机里的搜索记录，又打开旧电脑，把原稿改成一句话，鱼在锅里了，人在桌边，悦是店名，不是噱头。窗外下雨。老周低头吃鱼，没再问更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