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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林昭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。北边电子书免费无弹窗的页面停在“第17章 小公主”。她原本只想扫一眼的，结果被那句“公主把刀藏在裙摆里”钉在原地。屏幕光打在她脸上，窗外空调外机嗡嗡响，她没开灯的，手指悬在下一页上方，迟迟没按下去。她追这本小说半个月。前十六章都在铺垫小公主怎么被推上祭台呢？到了这一章忽然反手，刀从裙摆底下露出来，快得连旁白都没反应过来。

北边电子书的排版干净，翻页没有广告打断。连评论区都安静得像是被人擦过。

林昭喜欢安静，地铁上读、午休时读，读到很重要处不用先关弹窗。也不用等倒计时。

章节末尾有一行小字，更新时间三年前。她刷新三次，页面还是那个页面。没有弹窗提醒她“章节已更新”，也没有推荐位把她拽走的，只有小公主站在雪地里，刀尖滴血。林昭忽然觉得不对劲。她退出去又点进来了，目录还是停在第十七章。像有人故意把后面的门锁上了。她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，晚自习后把校服裙摆掖进腰带，揣着一把美工刀走夜路。

不是要伤人，就是觉得手里得有点硬东西。小说里的小公主大概也是这样。

被逼到墙角才学会先动手。林昭把那段读了三遍，夜间模式把字衬得很淡，她没舍得关了。读到“公主擦掉刀上的血，又坐回王座”时，她笑了一下，笑完又觉得喉咙发紧了。天亮前，她给那本小说留了一句评论，第17章 小公主不是反转，是人物终于长出了牙。发完退出，北边电子书免费无弹窗的页面还停在原处。她忽然觉得，免费阅读最奢侈的地方不是省钱。是没人催你翻页，也没人告诉你公主必须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