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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小仓蹲在了慧牙婆婆面前，拍了拍她干瘪粗糙的手。

“婆婆，如果我能拿到营养液，说不定就能研究出在雪原上种庄稼的办法，往后每个人都能靠自己吃饱饭。”

慧牙婆婆的眼中忽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，仿佛秦小仓说的是一个天方夜谭。

可看着眼前之人，天方夜谭从他嘴里出来，又好像真的能实现一般。

过了许久，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，抬起头，对着秦小仓说，“我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冰晶稻的营养液。”

一旁的蛮铁激动地问，“婆婆，你说真的？该怎么找？”

慧牙婆婆撑起身子，靠在石壁上，才有力气继续说话。

“其实，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，直到我遇见了……一只鸟。”

“对了！”蛮铁猛地一拍手掌，“大人，我先前同你说过，慧牙婆婆懂鸟语，她一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！”

慧牙婆婆也认可了蛮铁的猜测，解释道，“族长曾经养过一只琴鸟，会说人话，但事实上它的人话都是模仿人说的，它还会说鸟语，它说的鸟语只有我能听懂。”

“所以我知道很多族长的秘密，比如他8岁还在尿床，10岁还怕打雷……但我都藏在心里，一个人也没有告诉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蛮铁扯了扯嘴角，心想，这族长平时在族人面前装成那样，私底下居然是个怂货？

秦小仓追问了重点，“所以那只琴鸟也同你说了营养液的下落？”

慧牙婆婆点了点头，“没错，它说了，那些营养液平日里都藏在族长房里，可事实上，营养液并不珍贵，珍贵的是调配营养液的秘方。拿到了秘方，才能源源不断地造出营养液。”

秦小仓：“那只琴鸟知道秘方在哪？”

慧牙婆婆：“知道，族长走哪都带着它，所以族长在它面前是没有秘密的，可它没有跟我说秘方具体藏在哪。”

“哎呀！”蛮铁忽然懊恼地一拍大腿，“婆婆，你说的那只鸟，我叛逃出族的那几天，就听说它跑了，族长找了好几天都没见着。”

“我记得就是你被扔到偕老崖那几天的事情，所以你不知道。”

慧牙婆婆顿时焦急万分，“不应该啊，它一直跟着族长，怎么会突然失踪？”

秦小仓思索了片刻，猜测道，“这种情况，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么就是思春了，要么就是来找你了。”

“不会思春。”慧牙婆婆笃定地摇了摇头，“族长为了避免它因为这个逃跑，早就给它绝育了。”

秦小仓尴尬地笑了笑，“……”

沉默了片刻后，分析道，“那就只能是来找你了，只有你能听得懂它说话，它又恰好是在你来偕老崖的时间段失踪。”

“不过这天寒地冻的，它可不一定能挨得住啊。”

听到这话，慧牙婆婆一把抓住了秦小仓的手，央求道，“大人，如果您能找到那只琴鸟，我一定能从它口中问出来秘方的下落。”

“好吧，我试试。”秦小仓看得出来，那只鸟对婆婆来说，也很重要。

他嘱咐了蛮铁待在洞穴里照顾婆婆，自己带着变色毯，出发去找琴鸟。

外头天寒地冻，他当然不是漫无目的地乱找一通，有实时地图，还有保暖的变色毯，只要琴鸟还没有完全冻僵，就不算大海捞针。

翻开地图，偕老崖附近除了山坳里藏了些会打洞的小型走兽，附近几乎没有什么飞禽。

如此一来，琴鸟就更好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