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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长说，很多年以前，平民百姓也有往上爬的机会。若是足够努力，说不定也能爬到皇帝老爷的金銮殿里，做个官。可如今别说做官了，十里八村识字的人都不多。镇上，甚至县城里都很少卖笔墨纸砚，为什么？因为他们垄断了我们往上爬的机会。”

“可按照常理，人的寿命终究有限。一代代的老人逝去，又会有一茬茬的青壮年涌上来。中间总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，偶尔会露出来一两个官职给普通人希望。”

“可自从成为修士之后，我就明白了，这个皇朝的大官和皇帝都是修士，他们的寿命绵长，是凡人的数倍。既然做官能长生，他们怎么可能给别人机会？毕竟这可是比荣华富贵还要重要的事。”

挽澜在001震惊的沉默中随手拿出一颗润元珠，在桌面上滚来滚去。

“如今灵气匮乏，想来那些灵脉灵石也不多了，修士的修炼最仰赖这些东西。可他们不费尽心机寻找替代品，反而年复一年地逼着我们种灵植。为此，甚至弄了可以饱腹的辟谷丹，也不让我们种植真正的粮食。总觉得这里边有古怪之处……”

“001，你说过此方大世界灵气匮乏。可这润元珠还有周围村镇种植的那些灵药，为何还能年复一年地长成？它们真的只是普通的灵药吗？”

【……】

咕咚！

001发誓，它似乎听到了自己狂咽口水的声音。可它明明是个没有实体的系统啊！

懂了！它绝对是被这小女娃震撼人心的发言给惊住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！

谁家7岁的孩子能一口气不歇的说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猜测？这真的是个孩子吗？

【我有个问题。你真的是李家后代？】
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父母早亡，生下来没多久就被族长收养了。这件事举族上下都知道，有什么好骗人的？001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001觉得自己很想叹气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【你一个7岁的小孩，想这么多做什么？容易长不高。早睡早起身体好，知道吗？】

“……”

这就是已读乱回吗？好厉害。

挽澜十分不服气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她在同龄的小孩子中间已经算个子高的了。据说那对没有印象的父母也是高个子。她应该是遗传了这个优点。

“不想说就不说，何必搪塞我？但001，你很讨厌润元草，甚至不愿意将二阶润元草和灵麦种在一起。如果只是单纯的讨厌，你不会这么做。润元草……”

“是会对灵麦有什么坏处吗？或者说，对土地有什么坏处？”

那位姐姐的世界里有一个道理，叫能量守恒。润元草年复一年的长成，可他们这里空气中没有一丝灵气。润元草究竟是靠吸收什么才变成灵草的？

想起九爷爷昨天抱怨过的话，挽澜眼睛闪了闪。

昨天，九爷爷说：“这地力越来越贫了。要是能堆些肥就好了。可惜……”

挽澜知道九爷爷是什么意思。

大伙儿如今都吃辟谷丹，一日一粒便可抵饱。腹中浊物不多，数日才会排泄一次，而且量也少。农家肥根本供不上动辄几百亩的农田。

按理来说，土地贫瘠是正常的，可挽澜已经听过很多次这句话了。

正常来说，土地的肥力是有限的，若是一直不能供给肥力，数年之间田地就会变得贫薄，无以为继。

可整个北疆地区的灵田，却硬生生连种了几十年，依旧能种出灵药。这不符合常理。难道说，润元草，以及周围所有的灵药，都是因为吸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