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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，老己，把你的人生玩烂了。

对不起，爸妈，让你们失望了。

对不起，小树，拒绝了你三次，其实我也很想在现实里跟你相遇......

姜然倒在了出租屋的地板上，手机滑落在不远处，屏幕还亮着，屏幕上显示着转账成功，收款人的备注是妈妈。下面还有一句话——妈，爸这个月的药费转你了，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，保重身体。

这一次，我比别人都快，但是很抱歉，我好像又搞砸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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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另一端。

一家音乐餐厅的临窗卡座，两个女人正对坐着聊着天。

“我说真的，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终身大事忙一忙？”短发女人一边倒着果汁，一边对着对面念叨。“我家二宝都快能打酱油了，你还单着！”

对面的女人长得很漂亮，却不是那种很张扬的漂亮，皮肤雪白，骨像清冷，脸上没有什么妆，眉眼间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霜，人往那儿一坐，先透出几分疏离感。

“问你话呢。”

“不急。”清冷女人说道，声音淡淡的。

“你都快三十的人了。”闺蜜恨铁不成钢的说，“上回那个大学老师，多好的条件，你面都没见就来一句不合适。”

“那哪个合适？”短发女人放下了杯子，整个人声音都有点往上扬，但随即又刻意往下压了压，“你还想着你那个游戏网友呢？他连见你的勇气都没有，整个一个懦夫！”

“你别这么说他。”

短发女人见她这时候还护着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她对面的女人心里却突然泛起一丝酸涩，整个人空落落地，她伸手按了按眉心，扭头看向窗外。

不知道你现在结婚了没有，过得怎么样。

虽然很遗憾，但我从未后悔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追着你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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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然，快起床吃早饭！明天开学，你给我提前改改你的生物钟！”

听到妈妈王霞熟悉的声音，姜然猛地睁开眼。

映入眼帘的是阁楼的斜顶，早晨的阳光格外浓烈，透过窗户，刺得姜然又眯了眯眼睛。

随即，整个人突然僵住了。

阁楼？妈？

他呆愣了几秒，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。

苹果5s？时间：2015年8月31日，07:0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