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设想当中的暗流涌动并没有发生。
在完全沉浸在暗河当中后。
根本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所有人眼前一花。
眼一闭一睁。
出现在了无水环境当中。
鼻尖花香浓郁。
扑鼻醉人。
“阿嚏!”
“这是河底?”
江暖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她鼻炎要犯了。
虞佰佰整个人上下来回跌宕,失重让她很没有安全感。
这一情景有利有弊。
她在高处,也能看的更清楚些。
她们落入了不知道是什么花的巨型花丛之中。
每个人都在承载各自的花瓣上,经历奇幻事件。
她像在玩蹦床。
江暖是荡秋千。
人不着调老年运动器材转圈。
彩虹帽?
运气好的很,玩滑滑梯。
算是四个人当中,危险系数最少的那个。
巨型花卉对突兀闯进来的四个人充满新奇。
虞佰佰不受控的蹦跶,越蹦越高。
身体四肢发软也不能停下。
不止是她。
时间久了,其他人也有些遭不住这样的折腾。
下河前的雄心壮志在敌我双方巨大实力差距下。
扑的不能在扑了。
“佰,快想办法!”
江暖好不容易憋了口气,大声呼唤。
她的情况最遭。
想用卡牌都没办法。
一旦手松开紧握的花蕊,就要从高处跌下去。
小命不保。
虞佰佰头晕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