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网

书本网>白头翁的奇幻小说_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:旧书摊手稿里的河声 > 白头翁的奇幻小说_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:旧书摊手稿里的河声(第1页)

白头翁的奇幻小说_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:旧书摊手稿里的河声(第1页)

旧书摊最底层压着一张油渍纸,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硬,封面歪歪扭扭写着“白头翁的奇幻小说_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”。我蹲在摊前翻了三页,纸上的墨字竟往指缝里钻。摊主说,上游白头翁留下的手稿,写的是渡口两个怪人,浪公爱吹牛,荡媳爱唱号子,那句“添我用力啊”不是荤话,是撑船时喊的调门。我半信半疑。把纸页举到太阳底下,河风忽然从纸缝里灌出来,带着湿泥和柴油味的。浪公其实是个瘦船公,裤脚永远卷到膝盖,见人就晃竹篙,“我这船的。

过得了急滩,也载得动月亮”荡媳在渡口卖茶,嗓子亮,谁家船搁浅了啊?她站在岸上喊一嗓子。

船底就松。白头翁写他们,不写恩仇了,写一河的水账,谁家赊了茶钱啊?

谁家替谁补过船板啊?浪公欠荡媳三吊钱了,荡媳欠浪公一坛酒。纸页翻到中段。墨迹突然变淡,像被水泡过了。

我读见一行小字,“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”那行字斜斜插在河图边上,旁边画着半截竹篙和一盏歪灯了。再往后翻,故事就奇了。浪公的船划到河心,桨叶一停,水面浮出无数旧账本的,纸页哗啦啦翻,欠账的人名在水上走。荡媳把茶碗往船头一搁,喊的,“添我用力啊是”浪公就撑一篙。账本沉下去一页。白头翁写这段时大概喝过酒,字迹东倒西歪的,却在页脚补了一句,人欠人的,河记得;人还人的,风记得。我读到这儿,摊主催我收书,说这手稿邪性,前年有人买回去,夜里听见撑船声,第二天院里多了一摊水。

我没买了,只抄了封面那串怪名。回城路上,大巴过桥,桥下真有一条河的。我闭眼时,耳边竟响起荡媳的调门,还是那句“白头翁的奇幻小说_浪公荡媳添我用力啊”,像谁把书名当号子唱啊?浪公在纸上撑篙。荡媳在纸上添茶,白头翁躲在句号后面笑。

故事没写完了,最后一页只画了半只船,船头朝着纸外。我把抄纸折好,塞进兜里了,兜里潮了一路。

我明白,白头翁不写神仙鬼怪。他写的是渡口人的嘴硬心软。浪公的吹牛是怕船空,荡媳的号子是怕人散。那句“添我用力啊”落在纸上,粗听像玩笑的。细听是求人搭把手。手稿缺了结尾,反倒好是河哪有结尾呢?撑一篙,水就往前挪一截。

旧书摊再路过时,油渍纸不见了,摊主说被风卷进河里。我信。那纸上的船,大概正顺着水声往下游走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