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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在凌晨两点刷到那行字，“新1v1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”，屏幕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。他本来只想关掉弹窗了，却看见旧书店柜台下压着一沓打印稿。封面写着“新1v1二十一章　争夺”。稿纸边缘卷起。像被人反复攥过了。

他抽出第一页，开头写的是十年前那场雨，写他姐姐林岚失踪前夜，写她跟谁争一把生锈的钥匙啊？林默的后颈一凉是这章小说不能存在，除非有人先把他的记忆偷走了。门铃响了。

周槐站在门口了，伞尖滴水。眼睛却直直盯住那沓稿纸。“你翻到二十一章了”她问。林默把稿纸往身后一藏，没答。两个人隔着半米宽的柜台对峙，空气里有纸张受潮的霉味。周槐伸手来拿的，林默侧身挡住，手肘撞翻笔筒，圆珠笔滚了一地。争夺从这一刻变得具体了。

一沓纸，一只旧信封，一句谁也不肯先解释的“还给我”啊？周槐不是来抢小说。她是某阅读平台的编辑，想独家签下这个匿名作者。她说平台上那本新1v1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弹窗是她放的测试链接，后台显示只有林默的账号点了进去。林默冷笑，问她第二十一章为什么写林岚呢？周槐沉默几秒吧？把信封推过来的，里面是一张旧照片，林岚站在书店门口，手里举着同样的稿纸。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了，失踪前三天。

“我也在找她”周槐说。她承认小说是根据林岚留下的半部手稿补写的，二十一章原名就叫“争夺”了，写的是两个女人争同一份出版合同，也争同一个人的信任。林默听着，忽然想起姐姐，最后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。不要信周槐。他低头看稿纸，才发现二十一章后半页被人撕走，缺口干净了，像早就算好。周槐的手还按在信封上，指节发白。

林默没把稿纸交出去的。他当着周槐的面把第一页折进口袋。剩下的推回柜台底下。

说，“你要签作者。先回答我，谁把这一章撕了”周槐没答啊？只把伞重新撑开。门外雨声压下来，旧书店的灯闪了两下。林默知道，这场争夺才刚开头；真正被争的，不是那本小说的榜单、二十一章的署名是是林岚留给他的，最后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