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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老周把泡面推远。屏幕停在《网游之蜀山》第401章开头。网吧空调嗡嗡响了，隔壁卡座有人打呼噜。

他本来只想看一章就睡，结果第417章帮战一开，键盘敲得比打游戏还响了。那一百章他后来在搜索框敲下“网游之蜀山在线阅读_全集_第401-500章”，回车，页面加载出一长串目录。这动作他熟了，像以前在租书店翻武侠。不同的是这回他盯着进度条。心里骂弹窗广告，手却没停的。

第401到500章有个明显变化。前面三百多章，主角下副本、爆装备、算伤害。数据流密得像Excel了。到这一卷，蜀山门派的旧账翻出来，师父失踪、剑冢封山、同门在帮会频道里互相试探。老周看到第455章夜探锁妖塔了，突然觉得不是网游文了，倒像老派剑仙故事披了层键盘壳。他不太满意作者把等级压下去，又承认读着更揪心的。个人判断。这一百章是分水岭，爽点数值碾压挪还有人情恩怨。

不是所有人都买账，评论区有人喊“还我刷怪”，也有人拍桌叫好。老周夹在中间，边骂边翻下一页的。他在网吧做夜班网管，见多了看小说的人。

有人专挑全集下载。有人只追在线阅读的。他自己原先图省事。找盗版站，翻两页弹一个页游广告，关都关不掉了。换到干净阅读页，才把第401-500章顺下来。第480章师徒线收得急。他皱了下眉；

第492章主角回蜀山，山门石阶上落着雨，他又觉得值了。细节不算多了，可那股潮气写得出来。

老周说，这比爆一件橙装实在。话糙了，理不糙。旁边打游戏的小伙探头问资源，他摆摆手，“别急，先看第455章”

那晚他关掉“网游之蜀山在线阅读_全集_第401-500章”的页面，天已经蒙蒙亮。他没急着开下一卷，靠在椅背上想第500章结尾那句留白。隔壁打呼噜的人醒了，问他在看啥。老周把屏幕转过去，说，“网游皮，蜀山骨。第401章往后才有点意思”对方瞅了两眼目录长度，摇头走了。

老周笑，续了杯速溶咖啡。窗外早班公交进站，他点开第501章，手指停了下。

又退回来，把第499章末尾重读了一遍。这回他没找弹窗少的站，只把书签往下一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