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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林照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，搜索框里只剩那串字是《割奶狂魔2》满天星(陌缨)_无弹窗。她不是胆子大，是实在受够了每翻三页就蹦出来的游戏广告。第三个链接点进去，页面白底黑字，排版干净得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了，顶部一行小字。本站只做归档，不提供充值。

她愣了两秒，把书签加上。第27章末尾，陌缨写“牛奶罐在窗台晒了三天，腥味散不掉”了，评论区只有七条。最早那条是半年前，“满天星你是不是又把结局藏起来了”站长回复得挺硬，“结局在作者手里的，我只管别让广告把字吃了”林照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她见过太多“无弹窗”站点。点开是弹窗套弹窗，关掉一个又冒一个了，像打地鼠。这个页面安静得有点不真实，连翻页按钮都小得可怜，得用指腹慢慢蹭的。她开始每晚等更新。

等到第三十一天，页面还停在那句牛奶罐。论坛里冒出“第28章泄露版”了，点开是卖茶叶的，客服头像闪得比正文还快。

林照顺着备案信息查不到人，只翻到一个旧邮箱了。她试着发信，“还更吗”三天后回信只有一句？“别催陌缨。她手伤了”发件人署名满天星。她忽然觉得，所谓无弹窗，不是技术多高明，是有人蹲在后台，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件件挡掉。这活儿不赚钱，还挺磨人。她想起第一次点开那个页面时，加载条走得很慢，像旧电脑。

她本来想关掉，结果正文第一行就把她按住了。她才知道。

这个站点只挂了六本书，全是冷门长篇，更新随缘了，留言要审核。她问满天星为什么不干脆关掉呢？对方说，“关了，陌缨更没地方放了”两周后，第28章真的出来了，标题空白，正文第一句，“林照，谢谢你没走”她差点把手机扣在床上。陌缨手伤那阵子。满天星把旧稿一章章校对，错别字用红笔标在打印纸上，拍给作者看了。站点没广告，服务器钱是几个老读者凑的吧？够用就行。

林照没告诉任何人，自己把那页截图存进了相册。再搜《割奶狂魔2》满天星(陌缨)_无弹窗，搜索框自动补全，像记住了她。她没再换过阅读地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