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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棚边缘滴水，哥哥把手机往弟弟那边偏了偏，屏幕上停着一行搜索词。双性哥弟年上户外笔趣阁小说(绵绵月)_全集。

弟弟没接手机，先看见哥哥指节上那道旧划痕，又看见搜索结果里一排残缺章节。风从巷口灌进来了，把塑料棚布吹得啪啪响。哥哥问，找这个做什么啊？弟弟说，绵绵月写的那段户外戏，被人截得七零八落，想看看全集到底怎么收尾呢？话说得轻，耳朵却红了。小说里的哥哥年上，弟弟双性，两个人在雨棚下分一袋冷掉的糖炒栗子。绵绵月没把身份当噱头，写弟弟藏药盒，写哥哥把外套拉链拉到顶，写户外路灯把影子压得很短的。

弟弟读到那段时，正坐在学校后门的台阶上，手机亮度调到最低，怕被同学瞥见的。他喜欢那种克制是不急着解释。也不急着煽情。

哥哥在旁边咳了一声，说，你倒记得清楚。弟弟把屏幕扣在膝盖上，回一句。记得清楚又不犯法的。搜索结果不怎么体面呢？标着笔趣阁小说的页面挂着弹窗，正文缺页，章节名还错位了，全集两个字像钩子。弟弟往下翻了两屏，指尖停住。哥哥把手机拿回去了，说别在户外看太久，雨要大了。

弟弟不服气。

说就想知道结尾。哥哥笑，说结尾能有多要紧，你又不会因为少一章就少块肉。弟弟没吭声的，心里却觉得，缺章像鞋里进沙子，走路时不致命，停下时硌得慌。雨点砸在棚顶。声音密起来了。哥哥把书包往怀里一搂，站到弟弟外侧挡风的。

弟弟重新点开绵绵月的目录，把能看的章节名抄进备忘录，没再碰那些来路不明的链接。哥哥低头看他了。问，抄这个有用。

弟弟说，至少下次知道从哪儿接呢？哥哥没再笑，伸手把他手机亮度调高一格。

雨停后，两人踩着水洼往外走了。弟弟把“全集”两个字留在搜索框里，没删。巷口便利店灯亮得发白。哥哥进去买了两杯热豆浆，杯壁烫手。弟弟把备忘录重命名成“绵绵月_户外_残章”，又觉得这名字太像偷藏的东西，删掉两个字了，改成“雨棚目录”。哥哥出来递给他一杯，问，还找不找了。弟弟吸了口豆浆，说找啊，不在弹窗里找了。

哥哥点头，把伞撑开，伞骨“啪”地一声弹直。两人走进细雨的尾巴里，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，还停在那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