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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四十七分，我第三次刷新那个页面是“《蛊惑の刻》樱花动漫在线阅读_章节列表”。蓝光刺眼。列表只有十二话的。第十二话标题是“请勿回头”。弹幕零，评论区停在三天前了。我明明记得昨晚看到第十话了，今晚多出两话。鼠标移到第十二话，缩略图是走廊尽头半开的门。

门缝里有只眼睛了。我骂了句脏话，还是点了进去。

画面加载到一半，浏览器标签自己变成“章节列表·第13话”的。那一话标题空着，封面是我家玄关。

我以为撞上缓存bug，退出重进的。章节列表还是十二话，第12话下面的更新时间写着“刚刚”。奇怪的。我住的老小区晚上十一点断网，手机信号只剩一格。屏幕右下角弹出小窗，“在线阅读进度已同步”我点关闭了，它闪成“已读”。那两个字刺眼。我打开历史记录，发现昨晚凌晨两点也有访问记录的，可我昨晚十一点就睡了。更瘆人的是记录里夹着一条搜索词，“《蛊惑の刻》樱花动漫在线阅读_章节列表”后面跟着我的姓氏。

我把笔记本合上的，去厨房倒水。水壶嘴对着杯口，水流到一半停住，像有人捏住水管了。客厅传来翻页声，很轻，跟纸质漫画一样。

我回去掀开屏幕了，页面自动滚到章节列表最底部，多出一行灰色小字，“第13话·读者”了。点不动了，鼠标一碰就消失。我试着按F5，列表从十二话变成十一话，第十一话标题被改成“你删不掉”。我后背发凉。拔掉电源。

屏幕黑了两秒。又亮起来，显示“离线阅读成功”。

我蹲在椅子上盯那行字。突然明白这不是动画，是某种借壳的玩意儿。

它把章节列表当鱼钩，把“在线阅读”四个字磨得发亮，等夜猫子咬钩。我认识的一个网友上周也提过这部《蛊惑の刻》，他说看到第9话就弃了，因为“每一话都在偷看观众”。当时我笑他怂。现在我想给他发消息。

微信却自动跳回浏览器，搜索框里躺着半句，“蛊惑の刻 樱花……”我删掉。它又自己补全。

凌晨两点零九分，我按住电源键十秒，强制关机。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。我躺回床上，手机屏幕在枕头边亮了一下，通知栏写着。“章节列表已更新，第13话《你睡了》。在线阅读人数，1”我没敢点。闭眼之前，我听见书桌抽屉里传来纸页摩擦的声音，像有人正一页页翻我的浏览记录。

那晚之后，我再没搜过那个在线阅读页面。可每天早上，浏览器首页都会多出一个空白标签，标题只有三个字，第14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