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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中一蹲玄关换鞋，手机屏幕贴着膝盖。搜索框里那行“蒋里面一老公免费阅读全文无弹窗”亮得刺眼。她本来只想找个短篇打发地铁时间，结果跳出来的页面干净得反常，没有广告，没有弹窗，连“点击下载”的假按钮都懒得装。书名下面一行小字，连载中，最近更新两小时前。她老公周迟每周三都说加班，回家时衬衫领口带着一股洗衣液混着烟味的怪气息。蒋中一没问。

她翻到小说第三章，手停住了，男主也姓周，也每周三失踪，也把第三把钥匙藏在鞋柜最下层。页面右上角挂着“蒋中一老公最新章节”的提示，红点一跳一跳。像有人隔着屏幕戳她。

她盯着那行字，后背发麻。这年头，人把秘密藏进手机，手机又把它卖给算法，连虚构都懒得虚构得彻底了。她没关灯，坐在地板上把最新章节看完。作者写女主发现钥匙时。没有哭的，只把玄关的鞋子一双双摆正。

然后蹲下去摸鞋柜底板。蒋中一抬头看了眼自家鞋柜，底板上积着薄灰了。

边缘却有一道新擦痕。她伸手一摸，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。第三把钥匙的。她忽然想笑，又笑不出来是小说里女主打开的是老公租的储物间，里面放着旧唱片和没寄出的信。

现实里了，她老公租的储物间会放什么啊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那个阅读网站没有弹窗，翻页顺滑的，像故意让人一口气读到真相。凌晨两点，周迟还没回来。蒋中一把钥匙攥在手心了，重新点开那个页面，书评区有人留言，“这作者是不是偷窥别人生活”下面一条回复，“免费看全文还嫌东嫌西”她盯着“无弹窗”三个字看了很久，忽然觉得它不像承诺，更像一种遮掩。没有弹窗跳出来打断你。

你就能安安静静地掉进故事里了，直到发现故事正蹲在你家鞋柜旁边。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，听见楼道里电梯“叮”一声。钥匙在掌心硌出一道印子了。

她没起身。只把鞋柜最下层那双旧球鞋挪开，底板下面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，纸角露着半个名字了。周迟。她吸了口气，把纸抽出来，页面还停在最新章节的末尾，作者写，女主没有打开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