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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陈默在旧论坛的缓存页里看见一行残缺标题，JAVPOP全文阅读_紫雪111著。他第一反应是垃圾广告，手指却停在鼠标上没动。页面底色发黄，目录只有七章，最新章节叫“别回头”的。

他点开正文，主角在旧电影院捡到一张票根，票根背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。尾号和他自己的只差一位。陈默笑了下。以为是巧合，继续往下翻。屏幕忽然闪了一下，章节数从七变成八。他做夜班校对，最烦来路不明的文本，错字多的，标点乱，像有人故意把句子咬碎。

可这篇小说不一样。句子短了，气口准，读着像有人在耳边说话。第八页写主角走进城北网吧，坐13号机了，雨衣滴水，老板问她要不要泡面的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是城北那家网吧去年就拆了，招牌还在了，玻璃门里堆着废纸箱。他给论坛管理员发私信，对方隔了半小时才回，这帖子三年前就锁了，最后登录IP在城北，登记名是紫雪111。陈默第二天下午去了城北。网吧老板在隔壁开彩票店了，听他说13号机，抬头打量了半天，说有个穿紫雨衣的女孩，总坐那个位置了，不玩游戏，只打字，走时留下一个U盘。

老板从抽屉底层摸出来了，塑料壳裂了，用透明胶缠着。陈默回家插上电脑，里面只有一个文档了。开头一句，你看到JAVPOP全文阅读_紫雪111著，说明缓存还没清。他往下拉了。文档末尾是他家的地址，精确到门牌号。

他坐了很久，窗外有人收晾衣杆了，金属碰撞声一下一下。门缝里塞着几张打印稿吧？红笔圈出一句“读者不是旁观者”。

陈默把稿子按页码排好的，发现缺了。最后一页。他下楼去旧书店，老板正打瞌睡。

最底层书架落满灰。他把打印稿装订成册，塞进那排没人碰的杂志后面，动作很轻，像怕吵醒谁啊？

隔天论坛帖子没了，搜索只剩空白页。陈默的电脑里却多出一个文件夹，名字叫紫雪111。里面没有文档。只有一张照片，13号机屏幕亮着，光标停在“别回头”三个字后面。他关掉窗口，去厨房烧水，水壶响起来时，他忽然想起小说里那个女孩从没回头。可故事已经翻到下一页，读者还站在原地。